这就是法律的神奇之处了,未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犯罪,总是喜欢和稀泥,保护人渣。
夏油杰顿了顿:“那如果你是亚……”他停了下来。
如果把眼前的女孩代入亚里奈的遭遇里,光是想象他都有些控制不住杀意。
言之不吉,还是不说了。
但她已经读懂了对方未尽的话语,很自然的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如果我是亚里奈,比起地狱还是会选择监狱。而且未成年人动手顶多是进少年院吧,对方是的话,那我也是啊,如果肯花大代价请律师,说不定都不用进去。”
夏油杰对她的提议似乎有所不满意,但最终只是说:“那个孩子很柔弱。”
不是咒术师,就算在普通人里面也是真真正正标准而纯粹的弱者,面对暴力犯罪,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不知道为什么,妹妹有点恼火,但她并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说,“是的,是这样。”
“但是人总有睡觉的时候。”她笑了一下,用手在脖子上轻轻一拉,“把刀磨快一点,很快就好了。”
结案报告很快就定了稿,本身也不是很难为的事情,他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由衷地露出了笑。
事情也确如她所说,虽然造成了伤亡,但是个别人士的伤亡也是算在正常的事故折损内,更别提死去的也不是什么精英人士,咒术界高层重视普通人——但是也是分等级的。
只有活着的人才算人,人死去的人一旦死去就会变成冰冷的数字。
他一直都在竭力避免着发生这样的事。
“我想这样就够了,没有任何地方需要修改,”他说,“帮我写报告,辛苦。”
“都说了你最近太忙太累需要休息,”妹妹理所当然地说,“我帮点忙也是应该的,对了,你待会不是还要出什么任务吗,不要出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指定任务,那就让我来好了。”
盛情难却,夏油杰想,他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工作被强行地分担掉,可是也拗不过对方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