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直哉少爷生个儿子——”
她拔高嗓音,面色狰狞地又重复了一遍,把床下的动静压下去,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给直哉少爷生个儿子!”
她嘴角牵起了僵硬而夸张的弧度,双手紧握着他的手,深情地眼抽筋。
——禅院甚尔好歹再多坚持一会儿啊,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白瞎了那身肌肉,一点都不持久!!
事急从权,嘴里瞎喊了一阵,临时也找不到什么模板,不过禅院家那副重男轻女的思想和娘o倒是很像,只好借用一下人家台词了。
目前来看还挺有用的,对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转开了。
“……这话以后在我面前说就好,”他轻咳了一声,没有像第一回 那样骂她不知廉耻,“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不矜持。”
糟糕,好像有用过头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匆匆忙忙走出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等人走后,妹妹闭上眼睛,关节咔嚓响:“……出来。”
柜门吱呀地响了一声,禅院甚尔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妹妹:“……”
这不科学。
“你怎么在我的衣柜里面!!”她指着他不敢置信,“你不是应该在床底下吗?!”
禅院甚尔:“谁说我在床底下的?”
如果他没在床底下,那床底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