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子里看见了他的脸,上面挂着笑容,“很漂亮。”
他穿着黑色的浴衣。白色的和服就像白无垢一样。
她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但他好像并不为此事感到有多么高兴。
妹妹很不想在这种时候搭他的腔,但又不想因此而惹怒了他,于是只能笑了笑。
禅院直哉朝她走来。门在身后关上。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他的手指滑过衣服上的鹤,“这是一种很骄傲的动物,或许你还记得以前禅院家也有这么一只,它比我高出一头,总是昂着头,不肯服就。”
花了很大力气,才刚穿好的和服轻轻滑下肩膀。
“后来,我斩掉了它的双腿,它就只能趴在地上看我了。”
就像她现在一样。
紧紧抱着他。
和想象的画面重合。
“我记得的。”她说。
“不过,我不会像那只鹤一样……”
腰上的缎带层层剥落。
忽然之间,她抽出了腰上的短刃匕首,在他背后高举起来,狠狠地朝他胸口刺去。
这变故让他无从反应,甚至来不及阻止,尖刀刺进了他的后背,发出了嗤的入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