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夸张的笑声从旁边发出来,妹妹凶巴巴地转过头,无良的白发男人捂着肚子笑得不停。
她气地跺脚:“有什么好笑的啊!”
这家伙的六眼是个大挂逼,她动作再快,在对方眼里也跟缓慢三倍速一样看得明明白白,结果还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不吭声。
坏心眼猫!毫无猫德!
不过,她往后退了几步,把坟安排在这个地方有点奇怪,这片是住宅区吧,总感觉好眼熟,是哪里来着?
五条悟一头白发因为戴着眼罩被迫如同韭菜一样直指苍穹,让人很想把这茬韭菜割下来:“哎呀,真是过分啊,这么快的大路不走,偏偏要跑别人坟上,小心晚上做噩梦哦。”
妹妹死鸭子嘴硬:“要你说。”
她低头看了一下坟墓上面的字,眼睛瞬间就瞪得溜圆。
“怎怎怎怎么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啊!”
还有照片,简直是想当成巧合否认都不行。
“因为那就是你的啊。”他说。
不然为什么会写她的名字。
“不是吧……”
妹妹咽了咽口水,也终于想起来了:“这旁边不就是你原来宿舍吗?”
把坟墓立在自己宿舍窗外是有什么毛病,要是换做是自己半夜喝水的时候看见一座孤坟,那指不定心脏都要暂停了。
五条悟平淡地笑了一下:“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