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起来,三天又不是三年……而且人类在现代社会是可以充分使用工具进行联络的。
但话绝对不能这么说,否则结果一定会很惨。
妹妹语气很浮夸,但意外地戳到了会长的心情,以至于他没有发现女友劣质的敷衍。
“所以就只给我留一句话吗?”他语气不善。
妹妹七窍通了六窍,剩下的那一窍也终于通了,她磨磨蹭蹭走过去,“那你抱抱我吗?”
“……”
他最后还是从善如流地抱住了她,埋在她发间充电,“等成年再说这句话,到时候我就不会拒绝了。”
赤司坐车离开了。
妹妹并不是很担心对方的安全,身为赤司财阀的唯一继承人,或许有很多人想要对这个身份动手,但是在这个半资-本主义半殖民地的国家,财阀相当于无冕之王,不仅是对经济,对国家政治也有相当的影响力,想要对他动手,要么走投无路要么就是疯子。
这么自我安慰着,可是胸膛里的心还是砰砰跳动不止,眼皮也一直在跳,总感觉很令人不安。
[眼皮跳可能是因为最近用眼过度,世界是唯物主义的,不应该做太多的迷信联想。]
说不完就顺手祓除掉了空中飘荡的一个咒灵。
“……”
一直到放学发出去的信息也没有回。
他一向很忙,但是再忙也会抽时间回复她的消息,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并不像一般的日本人一样会故意已阅不回,他对她怀以纯粹的热忱,少年看似内敛冷淡,心里却燃着火焰。
等到差不多吃饭的时间,妹妹忍不住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