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大哥啊。”
伏特加:“你看大哥做什么?”
妹妹不解地看他:“我不看他,难道看你吗?”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这话可能有点伤人,但是大哥比你好看。”
伏特加:“这是肯定的!大哥是最好看的!现在电视上那些小明星都娘里娘气的,哪有大哥真男人……啊不对,大哥不喜欢被人看。”
妹妹十分惋惜:“好小气哦,这么好看不让人看。”
为了方便训练,琴酒脱去了身上的长风衣,只剩贴身的一件西装马甲,袖口卷到手肘,矫健迅猛的身姿展露无遗,他不是被豢养的几乎忘了该怎么露出獠牙的观赏类动物,而是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的野兽,每一招一式都充满了丛林里适者生存的肃杀之气。
冷峻如冰山的银发男人在对战的空隙间,屈尊降贵地分出了一丝神,冰冷地扫过她。
“再看,挖掉你的眼睛。”
妹妹决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哼,好看有什么用,不守男德的男人,这么凶,就算不要彩礼倒贴都没人要欧。
她又被拎起来狠练了一顿,结束后完全没有力气表达自己的意见,估计表达了也不会有什么人听,像史莱姆一样粘在地上,软塌塌的一团。
训练完的诸星大只是稍稍有些气喘,脸都没红一下,轻松的好像刚才一堆非人虐待对他而言和八百米跑步差不多。
他走过去喊了她一声,没反应,只好拨了拨她头顶屹立不倒的呆毛。
“回去了。”
“动不了……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