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很快就被瑞德否认了,“我想我们的认知可能出现了一点差距。”他纠正了这一部分,“我说的是科塔尔症。”
没有听过的名称,让众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瑞德解释:“tard syndro,以虚无妄想和否定妄想为核心症状,与大脑内的顶叶和前额叶皮层密切相关……得这种病的患者往往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否认自己的存在,认为自己早已经不在人世,同时也否认整个世界的存在——在他们眼里世界是虚幻的,不存在的,花草河流,一切都是幻觉,就算他们不抵触和其他人说话,但内心还是判定自己为‘死亡’状态。”
“你是说,”赤井秀一念出了那个有点晦涩的单词,“她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思考片刻后还是没有给出否认的答复:“我觉得有一定可能性。”
科塔尔综合症本身并不会致死。
它不是什么病毒,只是一种错误认知,但患者往往没有办法正常饮食,因为认定自身是死者亡魂,无需饮食。她的胃口总是很糟糕,什么东西都吃不了几口就放弃了,完全无法和从前相比,长久以往,身体迟早会垮下来。
而他只能束手无策。
他不说话,瑞德继续说,“当然,以上只是我的个人推测,具体情况还是要等人醒来之后再说,我会和她交流一下,再做判断。”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在电梯里听到的那些呢喃絮语告诉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闭上眼。
或许其他人听不懂,听不明白,但他却很清楚她说的那些是什么,那几句话应该都是在接受组织刑讯的时候喊出来的,已经形成了难以磨灭的灵魂刻印,遇到相似的场景就会再次想起。
他掐着掌心,呼吸浊重,声音沙哑地说:“是我的问题。”
是他造成了这一切。
妹妹对此一无所知,她高高兴兴地抱着小白去多罗碧加乐园浪了好几天,整个人都玩疯了,嗨到后面还举着小白复刻了一段狮子王的经典名场面。
“哈哈哈,我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