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他说,“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给你,绝不会再次失约。”
说完之后就连他自己也愣了愣,两人分明没有过从前,又何来再次。
妹妹:“你会陪我去多罗碧加游乐场?真的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她抹了抹眼泪,强打精神,“电影票我都买好了的,要是不去的话就得浪费一张呢……有你愿意陪我真是太好了。”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
他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赤井秀一去世太过突然,但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就像夏日里忽然降临的一场雷阵雨,这种季节里总会迎来的意外,忽如其来的必然。他本来就是fbi里的行动组,是王牌狙击手,和枪-火有牵涉,本来就是舔刀口过日子,更别提他一心扑在摧毁组织这件事上想要为父亲报仇,迎来这样的结局,对他自己而言是一种死得其所。
妹妹沉默地听着詹姆斯解释。
他本可以不必死,他如今早已成了组织恐惧的silver bullet,银色子-弹,就算是琴酒也忌惮的存在,之所以赴死是因为同在组织卧底的另一个人,基尔酒,水无怜奈,她身为cia卧底的身份暴露了出来,虽然隶属不同的组织,但又是同一个国籍,说白了仍然是为同一个政权服务,想让她能继续潜伏在组织里,就必须洗清她身份上的嫌疑。
组织曾经的背叛者,黑麦威士忌的死亡就成了最好的忠诚献礼。
“我们要尊重赤井的选择,”詹姆斯说,“他是为了迎接光明的正义和未来而牺牲的……”
照片里的男人相貌俊美,五官在简单的黑白色里,显得更加深邃立体,眼睛直视着前方,神情专注而倦怠。
“他的光明,他的正义和我有什么关系?”
妹妹反手抄起一只杯子往供桌的遗像上砸过去,没有砸中,砸到了墙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掉到地上。
“既然说的这么好听,那你们有什么好哭的?”
她原来在美国治疗的时候,情绪就时好时坏,想发泄就发泄,现在又突然爆发,没了赤井秀一,其他人生怕刺激到她,只好三缄其口,就连悼词挽辞都十分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