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态,是自我防卫的动作,通常代表着安全感的极度匮乏。
现在他们是在大街上,又不是在别的什么地方,甚至周围还有其他路过的行人,而他虽然不至于自恋,但也不认为自己长了一张令人恐惧的脸。
那么,对方究竟在害怕什么?
他若有所思。
女生回过身想走又被叫住。
“有时间吗?”对方笑眯眯地说,“耽误你一点时间,我想和你谈谈。”
松田阵平最近被派出去执行特殊任务,琴酒那边可以借此机会暂时缓一缓,不过这段安全期也不会太久,最多在半个月之内,这件事情必须要有结果,不然琴酒亲自动手就绝无转圜的余地,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就更小。
她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还有教授的报告没有弄到手……”又跟安室透这边闹了矛盾,以对方的小心眼,说不定会在她的事上故意使点小绊子。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一件事完了还有一件事,生活的空间被不断挤压,缩小,而人在其中苟延残喘。
和东都大学的田村教授已经有过初步的接触,对方是一个很朴实板正的科研人员,说白了就是认死理,她只能从对方的亲人入手,总算在这件事上撬开了一条可以沟通的裂缝。
妹妹从前瞧不上组织那种动不动就连坐的做事风格,但现在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剩下来的时间没有那么多了。
一个人只要不是冷血无情,那么就算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也总是在意和自己相关的人的生命。
“还有一份资料被我放在原来的地方,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给你,至于里面的具体数据我会改改,到时候做出来的实际药物的效果就会失效,不过并不会变成毒-药物。”这也是为了避□□入市场后造成动乱。
“我已经老了,研究不了多久了,也许到了应该收手的时候。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齐木小姐,希望如您所言,就让这份资料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吧。”
老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