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苏格兰,你这样装模作样地笑不累吗?”年少的女孩浑身长满了刺,“你不累,我看着都觉得很累。”
从前用在别人身上的那些招数通通失去了作用,他好像大海一样,不管她做什么冒犯惹人生气的事他都能淡然以对,就像一个无从下口的硬壳。
完全没有办法被惹怒。
……毫无死角的男人,不管说什么难听的话,都能笑眯眯地回答。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苏格兰威士忌还真是她从密闭解除后遇见过的最难对付的可怕敌人。
被刺扎的人没有生气,反而很认真地问她:“为什么觉得是装模作样?”
她不屑地说:“有什么事值得开心的。”一天到晚在那里傻乐,看着蠢死了。
他也没反驳她说得不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也不清楚,具体有什么事情能让人开心,这种事情嘛,每个人的阈值是不同的,要自己尝试一下才知道。”猫眼男人很快就用仅剩不多的材料做出了全新的组合,“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食物会让心情变好,要不要试试?”
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三明治。
苏格兰:“尝起来不一定会很普通哦,如果觉得味道还不错的话,可以请求一个奖励吗?”
“什么?”
他俯下身和她平视,微笑道:“我想看看莲衣小姐笑起来的样子,拜托啦。”
……
“其实……我一直想说……”
纷乱的脚步声,急促的喘息,还有若隐若无的水流声音,隐约传来的枪响简直惊心动魄。然而在这样的嘈杂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清楚,像晨间捕捉不到的风,擦过耳际后消失不见。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只是待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