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她说。
波本:“后来为什么会改观?他救了你的命吗?”
从相对阵营的人嘴里听到了挚友的过去,这种感觉很奇怪。
妹妹笑了一下:“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总觉得一定得发生什么大事件才行啊。”
可是生活里哪来那么多生死相依,人心并非铁石,就算从前被禁锢着,没有办法感受到正常的温度,但是回复到正常的有温度的人群中呢?
她因为药物的作用而丧失了理智,陷入了痛苦里,如果按照实验室的处置方式,会有人将妹妹绑在手术台上,用束缚带牢牢捆住四肢。其实多数时候妹妹都有自己的意识,她不愿意清醒,因为一旦清醒地面对这件事情,就会发现自己就像一头没有尊严的牲畜一样被对待了。
[我是人吗?]
细细的针头刺进了血管中,她看着血液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入了别的储存装备里,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感觉:奶牛被取奶的时候,也许就是这样吧。
她催眠自己:只要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意识渐沉。
“把她松开。”
朦胧的目光中只看到一双手,不容置疑地伸过手解除掉了她身上的束腹带,有人想要阻止苏格兰威士忌的行动,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撞开。
“把你愚蠢的高尚英雄救美情操收回去,她不是你需要拯救的柔弱少女——她可能会杀掉你!”
苏格兰把她抱了起来,他的枪-支对准着所有人。
他们说了很多话,但是在药物的影响下,妹妹听觉也变差了,只记得他好像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