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和这个女人接触过的记忆,最后的印象是自己独自在书房里,在那之前见过了双胞胎姐妹——可是她们两个绝对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可是身体里的咒力确实无法使用,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他眼中浮现出杀意,拢在她脖子上的手收紧,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这具身体居然在强烈的抗拒他的意愿……有意思,是不想对这个女人动手吗?
从醒来到现在一切都透露着古怪……就算是梦也——他抬起手,仔细打量,终于发现这双手和自己的手的区别。
要更年轻,皮肤也要更光滑,没有后来那么多的创口。他记得很清楚,掌心上有一道划口,因为就是在昨天晚上划出来的,就算咒术师的恢复能力远超寻常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夏油傑一个翻身下了床。
他现在才发现周围的景致该死的眼熟,一开始没想起很正常,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了,和dk相关、努力保护猴子的那段记忆都被牢牢地封锁在了心底,一直没有去触碰,上面难免已经生了锈,现在一碰,上面的锈迹自然地散了下去。
书桌柜台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还摆在相同的位置,上面有他无聊时候画出来的角色,桌上还摆着一本摊开的工作手册,上面写着《莎乐美》公演安排计划,他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里面掉出了一张海报。
不用打开都知道里面画的是什么,为了避免被父母发现才藏在这里。
他转过身,镜子里面反映出了少年精壮卓绝的躯体,发达的背部肌肉上干干净净,还没有像后来一样纹上了地狱变的图样。
“莲酱,杰——”外面忽然响起了声音。
“我待会要出去一趟,有什么要带的吗?上回的黄油吐司还要不要?”
只在回忆中出现的声音,忽然在现实中重现,夏油傑浑身僵硬,缓缓转过身。
如果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么,那么确实有可能不是幻听。
他随意从衣柜里找了几件衣服披上,刚拧开门把想出去,又停下来,回转到床边,伸手给床上的女人盖上了被子。
不这么做的话,实在有碍观瞻,并不是因为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