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东西的宝友抢白道。

“宁大师,这三个东西来历都不一般,是我从索家的后人那边收来的。”

“清朝索额图的后人。”

“详细说说?”

宁帆本来要开口,听到这段介绍也不急了,让他好好说清楚。

“嗳,好!”

宝友兴冲冲答应道。

“早十几年我还在搞文化产业,有个小兄弟联系我说有人想做族谱。”

“来的人说他是索额图的仍孙,就是七世孙子,他是现在索家的嫡长子,想要重修一下索家的家谱,特意来谈合作。”

“当时看了老族谱和一些身份信息都没有问题,合同签订的也很顺利,二十万元全款一次性付清。”

“进度上也不催促,都是想起来问问情况,后来改动也不大,大概半年就弄完了。”

“那次之后我们也算是打了交道,后来经常一起吃饭,也去过他家里看过。”

“正儿八经的天京城四合院,里面还养着鹿,你们知道么?”

“那是我头一次见家里养鹿的,还有自己的收藏顾问。”

“那这几个东西?”

宝友们听了半天都没听到正题,忍不住催促起来。

“这几个东西,就是后来一次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我说最近生意上有些困难,想要周转一下,不过不白周转,押给我几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