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着描述都想吐,他们全部同情地看着佛像宝友。
“能够在这种情况忍耐下来,也是不容易啊!”
宝友回忆起这一段经历也是面色发青。
连忙叉开话题,重新问起宁帆佛像的事情。
“宁大师,您说这佛像是不是不太正经?”
宝友们听到这话也不好搭话了。
主要是他们看着这个东西也不好说这个正不正经,具体还是要听宁帆的话。
“宝友,这个佛像,你朋友抵账给你的时候,总有些说法吧?”
宁帆说完,宝友哦哦两声,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给忘完了!”
“我刚刚就想说这个东西的来历,给忘了。”
“朋友抵账给我的时候说这个是五代左右的佛像,是他从海外拍回来的回流文物。”
“当时那边花钱不少,足足五万美刀。”
“现在抵账给我,东西至少也要五十万,但是按行价得打折,抵了四十万。”
“还有个拍卖证书和收藏记录来着,我找找。”
宝友说话间又不知道去哪找了半天,拿出一个盒子。
“找到了,宁大师,这就是当时拿过来的拍卖记录和收藏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