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见效,而是玻璃的硬度本身比较低,如果是翡翠,刚刚那一下只会出现一条浅白痕。”
“至于你这个,用手一掰怕是直接能成两半。”
“不可能!”
人傻钱少宝友大叫着,还想做个演示来反驳宁帆的话。
没想到一上手,都没有怎么用力,手中的无事牌就成了两块,切口格外平整。
“这下,信了么?”
宁帆悠悠补充一句就看到人傻钱少宝友脸都和牌子一个色了。
好半晌,似乎是尝试着接受这个结果,又有几分不信。
“宁大师……我这……他……不应该啊?”
“怎么就是假的呢?”
“明明是我兄弟亲自看过的啊?”
宁帆听着话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犹豫几秒,缓缓开口。
“宝友,这个牌子的事情先放过,说说你兄弟吧。”
“刚刚你说这牌子是你兄弟找人雕刻的是么?”
“没错!还说是最好的玉雕师傅出手的,一般人要请的话,工费都得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