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当时的人知道和珅一个人贪了全国十五年的国库收入还只是自裁的下场,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大贪来。”

“所以除了两个亲王和嘉庆,所有知道和珅真实家产数量的人都没有机会再说话了。”

“历史上流传出来的一份接近真实的记录,是当时有人暗中数着运送物资的车辆数出来的,结合后来询问丰绅殷德的结果才有了一份有七八成出入的名单。”

宁帆说完,宝友们眼神微眯。

既然这东西都没有流传出来,那这个砚台的事情,宁大师是怎么知道的?

宁帆看到宝友的询问,发出另一份文档。

“宝友,早都说了,历史不能单线去思考,要综合来看。”

“和珅的东西,嘉庆不让说,可是两个王爷那边可没有说不能说。”

“尤其是成亲王永瑆,本身就是清代书法大家,和翁方纲、刘墉、铁保并称乾隆四家。”

“书法家看到砚台,那就是恶狼看到了肉,色狼看到了麻豆一样忍不住。”

“在不少永瑆和友人的记录中都提到,嘉庆四年的时候永瑆举办过好几次赏字大会,而且所求必应。”

“这是人很开心才会有的表现。”

“当然,就这一点也不能确认百一砚在永瑆那边。”

“只不过好后来永瑆的后人爵位次代降低,维持不了生计,只能变卖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这方百一砚就流传到了当时的陆家手中。”

“陆家?陆子冈吗?”

看到直播间弹幕,宁帆忍不住挑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