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不知道身后情况,看着眼前东西坚定道。

“三秒,给你做决定。”

“不用,我封恺岳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有意思的小辈。”

“眼光这么狠,做事不择手段,关键是有自己的道。”

“这个东西,就依你这么说。”

“还有别的事么?”

封恺岳报了名号,宁帆身后,徐海斯和宁文烟都惊愕万分。

“封恺岳?你是封家的人!”

“观山封家,多少帝王陵墓的风水勘测师,历经数个朝代都有封赏,甚至因为封赏太多,所以改了封家名讳!”

“你们不是只在中原地区活动,怎么会到东北老林子去?”

屋内几人都是权力老炮,只一个名字就联系到所有。

封恺岳停顿几秒,轻笑起来。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们封家的人!”

“几十年前的一场事故,我们封家所有人前往东北避难,十几年时间,整个封家几十口人也就只有十几人还活着。”

“为了求生,原本的观山封家散落各地,有做苦力的,有做买卖的,还有进事业编的。”

“只是唯独没有人继续老手艺。”

“祖上有遗言,封家终身不得看阴宅。要不是这样我们何必沦落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