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恨不得盘的越久越好,这低调宝友的操作看不懂啊。
“咳咳,主要是觉得别人盘完了那么久,摸着膈应,我就喜欢干净的东西。”
这理由说出来,众人嘴角一阵抽搐。
这年头还真是离谱。
社恐的去催债了,洁癖的去铲地皮了,还真就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分的这么清楚啊?
宝友们感慨一句也就收回心思,专心等着宁帆这边讲解手串的事情。
他们也想听听,明代的虎符镇纸都比不过的手串有什么特殊的。
“手串不特殊,小叶紫檀十八子,清代的料子,不过比起宫里面的料子还是差了不少,水波混金星,还不是全满的。”
“看年头,五六万还是可以出手的,要是你不磨掉包浆,八万左右也可以。”
“顺治的手串是夸张了,不过价格你朋友实诚人,没有坑你。”
宁帆说完,低调赚钱乐了。
“我就知道,我朋友,好着呢!”
“我是说这个手串还算是半个宫里传出来的东西。”
宁帆说完,直播间众人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宁大师您说这个手串有好东西,这不是啥也不是么?”
“怎么又成了半个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