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操作,只要十年左右,就可以伪造出有六七分相似的乌木,足够二十年就可以有几乎看不出分别的乌木。”
宁帆这么说了后,宝友们都放弃学习了。
这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到的手法,哪怕是他们有资金准备这么多木头,可是动辄十年二十年的周期,除非是世家和集团公司,否则也不会有人会这么支持的。
宁帆也不管这些。
方法自己说了,能不能做到,那就是看宝友们的了。
而且,配方和要添加的墨石那些东西,都要自己配比,想要研究出来,很难。
想到这,就连宁帆都忍不住佩服香木陈。
能够为了赚钱钻研出这么难的手法,也真是难为他了。
只可惜脑子不太灵光。
富贵险中求那是针对一般人的,敢在皇帝面前玩这个心眼,真的是自己找死。
幸好还不知道从哪里留了一支血脉,否则真的是全部消失了。
“轰!轰轰!”
宁帆和宝友们说着这些,连续三声巨响从屏幕中传来。
“怎么回事?是洞要塌了吗?”
“这洞里要是出事,怕是一个都跑不了啊!”
宝友们面露紧张,呼吸都缓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