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老毛病,可是找了不少医生和专家都没有看好的嘛,每次别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太痛苦的嘛!”
宝友们表情古怪起来。
没想到,看着活泼无拘无束老顽童一样的热吾馆长居然还有这个毛病。
难怪宁大师说一声就跟着来了。
男人不行,真的要命。
“宁大师,我这舌头要怎么办才能好啊, 这个味觉,现在真的不行的嘛, 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只有沙子味!”
下一秒, 热吾声音再次响起。
宝友们集体傻眼。
他们居然理解错了。
刚才听到什么我不行, 看不好, 别人都可以的时候, 他们还以为热吾馆长患上了某种隐疾。
还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开放了些, 居然还能看到别人行,自己不行。
现在听到是味觉不行,所有想歪的人都默默发出对不起的表情。
宁帆也不以为然。
事实上热吾那话说出来,要不是他知道他所求何事,都要以为是那方面的问题。
轻咳两声,虚空一点。
“味觉的问题不是你的原因,而是你这一脉闻字诀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