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不提漆器修复的事情。

“我听鹤子说了,宁桑,您的修复手段,是我见过最好的!我敬您一杯!”

餐桌上,秋漱鹤子的未婚夫九条裕仁频频举杯。

夏国式礼节十分到位。

而且还有标准的敬酒词。

连王多鱼这样酒精锻炼的富少都有点跟不上节奏。

两人你来我往,清酒喝成啤酒,没几个来回就双双醉倒。

“实在抱歉!”秋漱鹤子跪坐弯腰,“裕仁他平时并不是这样子。”

宁帆点点头,抿一口酒。

是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在意的是这个餐厅的布置。

大概是因为感受到商业餐厅的不靠谱。

这次的宴请设置在九条家的庭院。

“宁桑是在看,这幅画?”

秋漱鹤子注意到宁帆的目光,疑惑道。

这座庭院她来的次数不多,只是知道是最新装修的,房中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入的了宁帆的眼才是。

“随意看看,仿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