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国家荣誉!你怎么能这样?”王多鱼啧啧道:“能不能不让我鄙视你?”

“阿弥陀佛,平视、鄙视都是施主的自由,贫僧,问心无愧!”

王多鱼示意他没办法了。

佛家就是这样,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什么办法都没用。

“这个点, 是念经重要还是休息重要?”宁帆微微一笑。

“当然是……阿弥陀佛,为国争光的事情,贫僧仔细想了想,还是要答应下来!宁大师伱们什么时候开始辨经,贫僧一定带着这边的师兄弟一起在线等待这个对外交流的机会!”

最后一句话咬得极重。

“?”

“凭什么?”王多鱼目瞪口呆:“一样的要求,怎么宁大师你说就可以,我说就没有用?”

“不毕业不能辨经,可是不上课也不能玩手机,用学生的思维去约束学生就好了。”

王多鱼再次愣住。

不愧是宁大师,这操作,服气的。

安顿好这些,车上安静下来。

一夜无话,再响起声音的时候已经是东大寺的晨钟。

阳光落在开败的樱花树,青黑的瓦片和前方嫩绿的草地染上金边,有一层秋天淡淡的凉意。

“宁大师,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