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摆弄着尸体,从下面摸出血檀香留下的黑色粉末:“他昨天才打扫这里,不可能闻不到味道,刚才我看过收款箱,里面没有钱,还有一层积灰。”
昨天的打扫痕迹,收钱箱里的积灰,看似毫不相关的事情从宁帆口中说出,却成了一个不容反驳的理由。
“明白了。”唐奇胜点头出门。
其他人继续在屋内检查。
“人不用碰了,不是人偶,都是这样的存在。”
“什么意思?”王多鱼诧异看向宁帆。
宁帆没有说话,上前找到其他几个人偶,直接动手。
胳膊、腿、另一只胳膊、另一条腿,短短几秒就在眼前拼凑出一个不算全新的人形来。
“这就是那个死者,人偶是掩饰,也是诅咒。”
“车裂?”半两金捂住鼻子,不见惊恐,只是嫌弃这味道太过浓厚,“现在还有人敢这样杀人?”
“普通人不敢,但是五摄家没有这样的担忧,东京都海湾不知道有多少水泥桶是他们丢下去的。”
没有人接话,宁帆也不等他们接话,看着地下的尸体,目光微动,从尸体腰间捡起一小片指甲盖大小的青绿色石片。
“战国青玉?哪里来的?”
唐奇胜检查回来,进门就盯上宁帆手中的东西,凑过来仔细看着。
“他身上的。”
宁帆指指地下,唐奇胜一惊,看出地上是什么情况,后撤半步,又壮着胆上前:“死了?”
“死的不能再透了。”宁帆挑眉:“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