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屋内传来的动静明显是龟息术训练到高深之后的手段。

“难道还是个自己人?”

宁帆走过拱门,看到大厅内放置着两张蒲团。

一黑一白,恰好坐落在太极阴阳鱼的两只鱼眼上面。

其中一只蒲团上盘坐个道服老者,背对两人看不出年龄,只能看到须发极其缓慢飘动,宛如泥塑。

“好深的功夫!”

半两金也认出这老者的龟息功,一侧头:“夏国人?”

“是。”

宁帆点头。

龟息功向来没有乱传的,眼前这人用的是正经的道家法子,不像是外面能学到的,也和神道教那些不一样。

“我们要怎么……”

半两金话没说完,宁帆已经上手。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布条,直接把老者捆了起来,一指点在眉间位置。

“噗!”

老者睁眼,面色赤红冒出一句极其正宗的夏国国骂。

宁帆和半两金面色古怪。

“居然还真是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