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帆摸出来,看到封面写着的数字和东洋国文字,再看里面向后延伸的日期和实验结果,眼神变得冰冷。

“没想到,这些东西还真的在你这里,而且还在继续实验?”

“唔!呜呜!呜呜呜呜!”

米勒的口中塞着窗帘,说话间窗帘染血红了一大片。

“让他说话。”宁帆道。

梅森扯掉窗帘,尖锐的玻璃渣子拉的米勒嘴里鲜血直流。

他也顾不上擦,含着血大喊:“不是!和我无关,这些和我无关啊!”

“我只是看他们的报告,他们做这些实验,莪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

“好了。”

宁帆挥挥手,不想再听下去。

这种没有任何营养的内容,确实很无聊。

梅森娴熟地继续堵上米勒的嘴巴,刚才的伤口和完好的皮肤又一次经过摧残,满口的窗帘都变得嫣红。

“现在我问什么,你说什么,知道了么?”

……

“头儿,这是问出来的消息。”

十几分钟后,梅森递过来记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