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初云终于将一切的事情串联起来,脸色明显阴沉起来,展令扬和东邦今天怕是去的就是弥西亚的别墅了,礼尚往来?不过是不请自入罢了。
“这事是令扬错了,改日展某自会带他上门赔罪。”展初云冷声道,他回想起展令扬之前那个明显不对劲的电话,“只是不知,我那外甥如今身在何处?”
“以展爷的手段难道还不知道吗?”仿佛不知道展初云用气场压迫她,以大欺小,弥西亚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冰冷无比,“因为太手软了才会有人上门欺负,以为我会顾忌这顾忌那,总要付出一些让我满意的代价才是。”
“不知梭罗小姐想要什么代价?”展初云冷然寒冽,杀气一闪而逝,“梭罗小姐又能为这件事做主吗?”展初云指的是远在希腊的梭罗家主朱利安,弥西亚一年多的销声匿迹,各方势力早有揣测,就算朱利安现在对东邦几大家族动作频频又如何,弥西亚为什么依旧留在日本而非回到希腊?这其中的猫腻,外界多半认为是朱利安与弥西亚之间有了龌龊过节。
“我可不敢让展爷付出代价,阎王殿的便宜谁敢占?我想要的,我自然会亲自去拿。”弥西亚慢慢走向展初云,然后擦肩而过,微微侧头,“我能不能做主,好像不是展爷说了算。当然你若是想要找朱利安要个说法我也完全没意见。”
“梭罗小姐就这么想走?不妨留下来做客好了。”展初云一挥手,许多手下从暗中出来,别墅这里的确有留人,但更多的人都是随身跟着他的。
“我敢来,自然不怕走不了,展爷大可以试一试。”弥西亚挑眉,傲然道,“展爷尽可放心,我不会做出拿谁的命威胁你的事情,因为……”
“我这一次的目的是你啊,展爷!”卡珊德拉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弥西亚眼底的恶意轻慢也没有丝毫遮掩,如果展初云不留下她的话,那么她今日还真的只是砸别墅的!
虽然有点儿冲动,但她既然敢做,就没想过收手。
“嘟……嘟……”电话那头的忙音在夜晚显得尤为渗人。
展令扬的手机关机了,可是东邦其他五人并没有这样做,而弥西亚也不是只‘慰问’了展初云,这一次也算是小题大做了。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除了展令扬和曲希瑞外的东邦四人先后接到了家族的来电,说是掌权者的住所全部被神秘人士毁的一干二净,可笑的是他们连罪魁祸首都不知道,只有墙上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深深的刻下了东邦成员的名字。
既然是这样,家族又怎么不会致电给这几个人?能够在戒备森严的住所不惊动任何人而来去自如,那么想要暗杀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若是不留下名字,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到。几个受宠的小辈却这样无法无天起来,惹上了这样的人物!
他们就算不追究东邦,也要从东邦口中知道是哪方势力动的手。
每一个电话打过来,展令扬的脸就白上一分,到了后来就近乎惨白。
然后曲希瑞接到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