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为了个涮猪脑这么拼?”

明明那瓶药也没多少了。

“那不一样!有火锅那不一样!”健气少年版张珊挥了挥手,“火锅重在参与?,一但锅和菜端上来没有人能置身事外!这对?不起我的dna!”

他还?非常贴心地把烫好的猪脑一份为二放进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碗里,为硝子续上了第二杯冰果汁。

“我不吃辣。”五条悟对?这盘猪脑敬谢不敏。

他是个究竟大甜党,对?辣的东西受不了。

“没事没事,毕竟不敢吃辣的人很多嘛。”张珊朝五条悟旁边的夏油杰使了个眼神,“就算是最强也总是会有不敢试的事情嘛。”

夏油杰面不改色地吃下了自?己的那一份猪脑:“张珊说得没错,悟,我早就说过你不可?能是无所不能的,这种事情对?于你而言还?是太难了。”

毕竟是年少气盛,被好友这么一激,再加上夏油杰吃了都没什?么反应,五条悟“趴”地一下按住了自?己面前张珊要撤走的碗,抬头闷了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

比叠滤镜该色相还?迅速,在重庆辣椒的刺激下五条悟涨红着脸跳起来要找水盖掉口中的辣味,恰逢这时夏油杰将桌上的白瓷杯递过来,他想都不想就仰头咽了下去?。

但显然比起重庆辣椒火锅,那一小白瓷杯的水根本?是杯水车薪,五条悟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被辣得浑身都在发热,然后?他眼前突然一暗,眼里只剩下六眼的成?像。

“谁关灯了?”

张珊、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看着那个身高一米九左右、带着一个黑色眼罩,毫无形象吐着被辣红的舌头还?问谁关了灯的成?年男性,异口同声?地说。

“你。”

“真是过分!”五条悟吃着刚刚点上来的冰粉,才感觉自?己的舌头终于有了知觉,“杰你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居然给我下药!硝子你也是,居然都不阻止他一下。”

“你少得了便宜又卖乖。”夏油杰说,“你和我换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