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下去:“她今天在我们回来的船上,看见了岐山温氏的那对姐弟,夸弟弟温宁有趣可爱。小丫头的标准未免也有些低了吧。”
聂怀桑见过几眼温宁,仔细想了想:“魏兄啊,撇开别说阿澈有婚约在身不说。但就这温宁,我见过他几次,算是个好人吧,我觉得如果阿澈跟了他,下半辈子还能过得去。”
江澄撞了一下聂怀桑的手:“你疯了吧,那可是岐山温氏的人!阿澈嫁给都行,岐山温氏这等人,不嫁!”
“你说不嫁就不嫁的吗?”魏无羡说道,“也是,如果澈儿的标准随你,那还是真的找不到夫婿了。”
江澄的标准?聂怀桑来了兴趣:“魏兄,什么标准?”魏无羡看了一眼聂怀桑和江澄,露出一脸坏笑。江澄暗叫不好,指着魏无羡威胁:“魏无羡!你敢说!”
“美女!天生的美女!”
“你!魏无羡!”三人扭打在一块儿,不,是魏无羡和江澄绕桌走,聂怀桑在一旁劝架。
“温柔贤惠,勤俭持家!”“魏无羡!”
“还有,家世清白!”“你再说!”
“话不能太多。”“魏无羡你别跑!”
“嗓门不能太大。”“你还跑!魏无羡!”
“还有修为不能太高,还有,花钱不能太狠。”“我让你说!魏无羡!”
蓝忘机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情景:三人都打到了床上,魏无羡被江澄掐着脖子摁在最下面,而聂怀桑在最上面拉着江澄。估计他生了十六年,这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不堪的画面。
玩笑着的三人看见蓝忘机来了,马上在床上坐好,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聂怀桑打开扇子,有些尴尬的扇着风。
“……唔……”如小猫儿一般的呜咽声从床旁边的贵妃榻上传来,四人眼神看去,顾澈眉头皱起,有些不安分的侧了个身,估计是他们三人刚刚太吵了。魏无羡心里打转,把蓝忘机引来了,凭他的性子,不会放过澈儿,不能连累澈儿和他一起受罚。
蓝忘机将目光转移到床上的三人身上,冷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魏无羡脸皮厚,走到蓝忘机旁边:“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忘机兄你来了,不如坐下来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