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出了梁斌的呆愣,竟也直直地看着他,不似先前的怀疑,是饶有兴趣的打量,如孩童看见有趣的玩具。
被男人这么赤裸的盯着,梁斌才想起来,自己正全是赤裸,不觉双颊通红,低头垂目,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此时低眉顺眼,害羞矜持,又不着寸缕的梁斌,在男人看来却别有一番情趣。
看出梁斌是真的害羞到不知所措,便开恩般说道:“回去吧。”
梁斌如蒙大赦,立即转身两步离开,在行至门口时,又想起来,还有事情没说,又不知该不该讲,一时间倒不知该进该退了。
梁斌虽然自己过得辛苦,但见不得别人受苦,这就是他虽然不愿意,却一直养着养父母和两个弟弟,尽管两弟弟已经买房成家,日子过得比他还好。
身后的这个叫启的首领,看着不坏,却受伤又得不到好的治疗,要是因此感染甚至死亡,岂不是可惜了。
部落首领是一个部落的实力象征和精神领袖,要是首领不在了,那部落里的人是不是也要像自己之前部落那样,拿雌性换食物,沦为其它部落的奴隶。
可自己光有理论,没有实践,能不能治好还不一定,况且,也许原始人类治疗伤病的方式本就与现代人不同呢,自己贸然提出,岂不是弄巧成拙?
男人也发现了正在门口徘徊的梁斌,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梁斌只好转头应道:“首领大人肩上的伤,看着好像发炎了。”
“嗯?”男人稍有兴趣的身体微微前倾。
“应该早点治疗。”梁斌边说边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一旦发现男人抵触或者不悦,就立马闭嘴。
却没想到男人竟从兽皮垫上站起来,起身时牵动了伤口,俊眉一拧,忍过那一阵钻心的疼痛之后,缓缓站直身体,绕过茶几,走到了梁斌面前。
眼前的男人比梁斌高出半个头,蜜色的肌肤包裹着强健的肌肉,深邃的眼睛下是高挺的鼻梁和厚实的嘴唇,刀削斧凿般的轮廓,充满了男人味。
站在梁斌面前,不怒而威。梁斌整个人都笼罩在男人的淫威之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