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年连忙收回手,回头看到是她二舅和她表姐。
项政南看向蒋禹涵:“你怎么来了?”
蒋禹涵解释说:“年年刚才打电话给我,我就过来了。”
看到项政南手上的纱布,蒋禹涵关切地问:“您受伤了?”
项政南无所谓道:“一点小伤。”
兰月语气依旧不善:“小什么?难道见到骨头才算大伤吗?”
“又没让你负责。”
这话分明是对兰月说的,但说话时项政南却一眼也没看兰月。
都什么时候了,俩人还这么别扭……
贺年年说:“不管大伤小伤还是去医院吧,估计还要打针破伤风。”
“平时擦破点皮都恨不得挂急诊的人,现在逞什么能啊?”兰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并不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贺年年眼见着她二舅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真担心这俩人又吵起来。还好这一次,项政南没再说什么,只是问蒋禹涵:“你车呢?”
蒋禹涵:“就在这附近。”
“走吧,送我去医院。”
“等一下。”兰月跟上来,“我跟你们一起去。”
众人回头看向她。
兰月解释说:“虽然有人说不用我负责,但毕竟是在我店里受的伤,我兰月不喜欢亏欠别人,这医药费我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