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瑾满眼心疼,周征道:“方才他猝不及防地见了我这蛇,恶心却没表现出半分?畏惧,秦王,你也是洞察人心之人,难道没发现赵泽瑜今生在?其他方面也必有?不同吗?”
“我话已至此,说不准何时赵泽瑜便会恢复记忆,你早做打算吧。”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去,赵泽瑾却又一次叫住了他,有?些费解:“你同我说这些,我十分?感激,但你为何对我说这些?”
周征顿了下?,旋即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只留下?了一句话:“便当?是我欠他的罢。”
一队禁卫军在?沿着?宫墙巡逻,在?他们?头顶三尺处不声不响地掠过一个?人影,可他们?浑然无觉。周征那飘逸的身姿却掺上了些说不出的狼狈。
他回到使臣住所,在?黑暗中冲到床边靠了上去,尽力想把赵泽瑾那为赵泽瑜担心焦急戒备的模样赶出脑海。
他袖子中的小蛇仿佛感知到主人剧烈动荡的心绪,也不安地钻了出来。
其实前一世在?赵泽瑜走到那个?结局前,他是能够告知赵泽瑾真相的,可是说不清为什么,他没有?。
或许是因为嫉妒吧,他嫉妒赵泽瑾能够有?赵泽瑜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他赴汤蹈火的亲人。他也嫉妒赵泽瑜,至少赵泽瑜曾经拥有?过赵泽瑾没有?任何杂质功利的疼爱。
哪怕是赵泽瑜“冷血无情”地一次又一次和暗影一起?完成皇帝的指令,哪怕他“执迷不悟”,赵泽瑾也没有?完全?放弃他,仍然在?试图去劝他回头;而就在?赵泽瑜将行晖帮夷为平地后,偶然的一次,他发现竟然有?人不动声色地拦下?了行晖帮当?时在?外?的门人对赵泽瑜的复仇刺杀,他跟了过去,发现这些人竟然是听命于赵泽瑾。
这对于赵泽瑾而言又何尝不是权衡纠结后仍然在?良心的谴责下?做出的徇私枉法之事?
正因如此,在?赵泽瑜口中已然了解了赵泽瑾千百遍、明白这是有?着?怎样的一个?理念与?心肠的人,周征无法不隐隐地嫉妒。
一念之差,他没有?告诉赵泽瑾,而他也没有?想过赵泽瑜会再次栽在?噬骨上,他也没想到区区一个?没了阿若那的北原能让赵泽瑜坠崖。
赵泽瑜,今日我来说这一番话,便算是我还给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征:赵泽瑜和我是同类,我更了解他
赵泽瑾:我才是他哥,你是哪根葱,我才更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