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随深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赵兴尧的脑袋,像摸小狗似的,笑意盈满了眼睛,“嗯,你最厉害了。”
赵兴尧笑的更开心了,把头凑到欧阳随深的肩膀处蹭了蹭,一脸的骄傲满足。
这时,趴在桌上的白鹤仙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欧阳随深听了听没听清,干脆凑近了听,结果就听见白鹤仙嘟囔道:“南宫……寻……你怎么,怎么成了我的……英方……兄弟……”
欧阳随深听到后倒是一愣,没想到醉酒后的白鹤仙叫的居然是南宫寻的名字,如此看来,他也许心里还是有这个人的,只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而已。不过这种事情,归根结底还是要他自己想明白才行,别人只能是变相提示一番,感情迟钝归迟钝,并不是完全不懂。
一起喝酒的人啊,最清醒的那个才是最遭殃的,因为他要照顾其他喝醉了的人,而且醉鬼尤其的沉,扶都扶不起来,费力气的很。
欧阳随深把白鹤仙扶到了他自己的房间,然后才让伺候的丫鬟多注意着些。赵兴尧还在桌边乖乖坐着等他,见他回来就向他伸出手笑,拉到欧阳随深的手都让他高兴不已,把脸贴在他温暖干燥的掌心里蹭蹭,然后仰起脸来看着他,满眼情意绵绵。
“我以为你走了呢!”
欧阳随深笑笑,“我能去哪里?”
“唔……就是去了一个我……我找不到的地方。”赵兴尧突然皱起眉头,有些不开心地回答道。
“不会的。好了,我扶你去休息吧!”欧阳随深说着,便扶起赵兴尧往房间走去。
将赵兴尧扶到床边,欧阳随深本来是想扶着他躺下的,谁知赵兴尧突然使坏,一把搂住欧阳随深的腰,将他压倒在了床上,然后盯着他的脸看,看着看着就凑到他唇边亲了一口,亲完还一脸得意地说:“甜的。”
欧阳随深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这人醒着的时候他就拿他没办法,何况这时候,只能耐着性子哄道:“别闹,休息吧!”
赵兴尧眼睛弯了弯,点了点头,有些乖乖的,“好……那兰筠你亲我一下。”
“你别闹,听话。”欧阳随深有些受不住他炙热的眼神,只能偏过头去继续哄。
“不,兰筠不亲我就不起来。”
赵兴尧像个孩子似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耍赖,这招真是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