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潮顶着一脸纯真与无辜抱起先前他给太叔奕的酒坛,递到他身前,道:“喏,你尝尝?”
容潮与太叔奕之间仅隔着一坛酒的距离,太叔奕脸上的细微变化他此刻皆可看的一清二楚,他看见太叔奕长睫在烛火的映照下微微闪动了下,发现他没有要接酒坛的意思,皱了皱眉,对于他的拒绝似乎还有些伤心。
容潮不禁垂下眸开始思考起为什么他不愿意接。
显然已经意识不清的他想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少顷,容潮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桌边那壶顾渚紫笋上。
容潮抬头对太叔奕咧嘴微微一笑,怀着小心思道:“这茶闻着好香啊……”
太叔奕看出他是想要喝它,在征询自己的同意,眼中是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摇了摇头,否决道:“不行。”
闻声,容潮撇了撇嘴,有些不开心地小孩子语气道:“可是我想尝尝它什么味道……”
太叔奕道:“你饮了酒,不可以再喝浓茶。”
容潮仰着脸望着他,眉目间带着点儿小脾气的坚持又带着点儿楚楚可怜的撒娇盯着他,企图以此让太叔奕退步。
太叔奕微微垂眸看着他,任由他盯着自己,神情宁静。
完全如醉酒状态的容潮此刻注意力显然很容易便改变。
不过少顷,盯着太叔奕看的容潮便忘记了顾渚紫笋的事儿,又笑嘻嘻起来看着太叔奕,须臾,他蹙着眉头带着疑惑问道:“都说‘美到极致就是孤独’,说!你是不是很孤独呀?!”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同情与理解。
说话间,晕乎乎地的容潮双手扶住了太叔奕的双臂,依托着他的倚靠,他方才又站稳了些。
此刻的他是仰着头几乎贴着他的身体望着他。
太叔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