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六溪宫外布有结界,若非宫内人很难入内。
所以她并不会把他往危险人物上想。
容潮随后便欲转身走向床榻,可下一刻她却感受到一阵灵息扑来,转瞬间她便被对方压倒在床侧,不待她挣脱,唇间便传入冰冰凉凉的柔软触感。
他吻的有些乱,有些急,有些小心翼翼。
容潮在那一刻,短暂地失了神。
她感觉这人身形有些熟悉。
太叔奕自知自己这般吻她不好,随后他回过神,旋即起身放开了她,看见她轻蹙眉头,他有些后悔,有些害怕她会生气。
少顷,他不待她起身追问,旋即朝其轻散一道灵力。
容潮随之陷入昏睡。
太叔奕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将她放入被褥之中,方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
这一夜,太叔奕站在她的屋门外,直到她醒来后,他发现她没有什么动静,确认她没事才离开。
离开花月楼前,太叔奕回身看了眼楼上容潮所在的屋子。
他已经找到治好她双眸的办法。
他一定会让她恢复如初。
花月楼里,容潮睁着双眸,躺着床榻上,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她原本以为是他回来了,可醒来她才知道原来那只是梦。
她努力去回想,却发现她有些记不清昨夜是如何睡着的了,而她这一夜竟然能够睡这么久,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