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椿简直要气炸了,道:“往常你们逮捕罪犯,都会直接在玄字a上发布通缉令,这次屁都没放一个,我看就是心虚,所以才悄悄为难兰亭!”

他越说越生气,差点挣脱出两人的钳制,道:“你们就是嫉妒,想要夺取兰亭神降的秘法!”

“放肆!”岁凇年眼神沉沉地转过头去,见到病房之外,已经有不少人被穆椿的话惊动,在好奇探头。

他揉了揉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挥挥手疲惫道:“把他送回穆家。”

最后还眯起眼睛叮嘱道:“让穆家的人好好管教他们的儿子。”

岁凇年的耐心已经被穆椿消耗殆尽,说完目送着穆椿被带走,然后叫其他人守好病房门,转头正要对兰亭发难,但却见青年竟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对方身侧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个男人,岁凇年下意识后退一步,就听到青年发出嘲讽的一声轻笑。

“兰道友这是什么意思?”他语气已然带上了三分恼怒。

“什么意思?”青年歪头看过来,身形弱不禁风,唇上还带着消耗过度的苍白,道:“当然是等岁会长带路,等着接受你们的审问了。”

“你!”对方分明是一副伏诛的姿态,但表情和语气却叫人觉得十分高高在上,岁凇年一时气结,但却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无端发怒。

最后勉强咽下胸膛中的怒火,岁凇年皮笑肉不笑道:“……那就请兰道友跟我走一趟了。”

岁凇年说完,他身侧的其他人就走上前去,看样子是想如法炮制,如同刚才带走穆椿一样,将兰亭钳制住带走。

但序之只是在一旁扫视过来,目光便如有实质,将几人尽数吓退。

岁凇年:“你这是什么意思?”

“岁会长怎么又问这句话?”兰亭心情看起来不错,双手环臂看过来的样子似笑非笑,道:“我虽然愿意配合你,但岁会长也别给脸不要脸,真把我当犯人了。”

“我愿意跟你走,不代表是被押解着走。”

见岁凇年眼神变换,神情憋屈又复杂,一副想要发难,却又忌惮序之的模样,兰亭就觉得心情甚好。

最后岁凇年咬牙道:“……走!”

见会长已经率先走了出去,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看了一眼兰亭,在序之威胁过来之前,就连忙收回视线,跟上岁凇年后在前面带路。

他们本意是想暴力制服兰亭,毕竟白发青年虽然十分厉害,但毕竟刚才消耗巨大,此刻虚弱时正好趁虚而入,却没想到有序之这么个程咬金杀出来。

最后他们在前边带路,兰亭跟序之优哉游哉跟着,姿态丝毫不像嫌犯。

岁凇年气不过,故意越走越快,最后却被下属拉住,尴尬道:“会长您慢点走……那个兰亭他没跟上来。”

岁凇年:“……”

自己把自己气了个够呛,岁凇年沉默半晌,最终还是选择强行咽下自己的不满,被动顺从兰亭的速度,慢悠悠晃回了玄门总部。

玄门总部意外的竟然坐落在闹市,身处市中心的建筑占地面积还不小,一看便是普通人穷极一生,也难以买下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