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不敢再叫,也不敢碰她,只能跑到院中撬开祁誉内屋的窗户,叫着床上的南星。

南星闻声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看着窗外有个黑影,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京墨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你干嘛呢!”

南星这才看清是京墨,刚放下警惕,忽然意识到什么,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流氓!”

京墨慌忙把头别开,耳根红了起来,嘴也不听使唤结巴道:“那…那个……阿誉在诊药处趴着,你把她扶进屋吧,我……我去做早饭。”说完关上窗一溜儿烟跑开了。

南星拍拍脸冷静下来,起身穿好衣服,走到药诊处扒开被子轻轻叫着祁誉。

祁誉把被子蒙上,转头换个方向趴下继续睡觉,南星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换个方式整治这个臭小孩了。

南星扒开被子佯装惊讶:“哎呀!马文才怎么又起高热了?”然后给她盖上被子心中默数一二三四五。

刚数到四祁誉就猛地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又起高热了?”朦胧着双眼在药榻上摸索着马文才的手腕在哪儿。

祁誉把脉后发现无碍松了口气,这时也清醒过来,抬头看见南星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祁誉裹紧被子嘟囔着:“南星你骗我。”

刚睡醒的少女撒起娇来声音软甜,南星赶紧捂上她的嘴又往马统的方向瞧看,看见他还在睡才松开手:“别在这儿睡啊,回里屋床上睡去。”

说着扶起祁誉走向里屋,祁誉刚走两步又折回来扯开马文才的衣服,看肩颈处已经没有继续溃烂的迹象,又探手摸了摸额头,也不再滚烫,便安心回去睡觉了。

祁誉只睡了半个时辰就被饿醒,实在是京墨做的饭菜太香了,那味道飘进内屋勾着人就起床了。祁誉裹着被子走到大堂伸手就要拿煎包,被南星一手拍开:“先洗漱再吃。”

祁誉揉着手指被南星推着回屋,洗漱穿戴完毕才吃上了饭。

“墨哥,论武功手艺,你是这个。”祁誉竖着大拇指夸赞道。

京墨喝着粥冷哼道:“你就只会嘴上夸人,等下回你墨哥也受伤了,看你会不会衣不解带地照顾。”

祁誉凑过去打趣道:“我墨哥功夫那么好,谁能伤到你!再说你要是受伤了也不用我照顾,自有人来——”说着对南星眨了眨眼。

南星拿起多余的筷子给他俩头上一人来了一下,脸红着说道:“一个个,好的不学净学这些!”说罢起身离桌去给祁誉拿煮好的牛奶。

这下饭桌终于安静了,忽然祁誉问:“马统人呢?”

京墨用薄饼卷了酱拌凉菜递给她:“搁偏院儿看着灶火煮药呢,别拿筷子乱戳,赶紧吃饭。”

祁誉接过卷饼咬了一口,然后一边嚼一边死盯着京墨。京墨正喝着粥,看祁誉死盯着自己就知道她想干嘛:“甭瞧我,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祁誉拉着椅子靠近过去摇着他的胳膊:“墨哥——”

京墨弹射离开座位,扒拉着胳膊低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知不知道避嫌?男女授受不亲!”然后坐到南星的位置上,两人之间拉开距离:“得,你也别哼唧,做他俩的饭了,这总行了吧。”

祁誉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就知道,墨哥最仗义了!”说完跑去偏院小灶叫马统吃饭。

“马统你去吃饭吧,我看着火。”

马统停下扇火的动作,说道:“这怎么能劳烦您呢,药马上就熬好了,我待会儿再去。”

祁誉一把拿过扇子:“你就去吧,再等会儿粥就凉了,你去喂文才兄喝点,喝药前最好不要空腹,等会儿熬完药我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