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
这问题不对劲。
像是某位魔尊还想着给塔上的姐姐送花。
果不其然,盛玉茗下一句就是:“梦姐姐喜欢花,现如今只这个礼物拿得出手。”
凌霜脸色冷了下来:“需用神识与灵力。”
盛玉茗迟疑地想了想,上回曾有神识可以略微动用几分的错觉。
那……现在试试?
她才只是想了想,凌霜就眼疾手快地伸出两指点向她的额头:“魔尊若是再擅自调动神识,我就……就……”
就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下文。
面对这么个任性的小魔尊,打不舍得打,丢也不舍得丢,难不成要借阿凌的身份把她骂一顿吗?
微凉的手指按在脑袋上,盛玉茗缩了缩脖子。
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阿凌,坏心眼地等着听“我”后面能有什么责罚。
凌美人真是越来越像人啦,真好!
凌霜瞪她,冷声说:“我就陪你一起摘花。”
盛玉茗脸色一变。
上回阿凌灵力耗尽的事她还记忆犹新,之后连追炽月剑者她都不肯让阿凌御剑,生怕阿凌出什么问题。
这“威胁”还真是掐准了她的七寸。
盛玉茗干笑两声:“阿凌别气,我一定不背着你动用神识。”
凌霜眯起眼睛:“嗯?”
美人本就剑气凛然,这样居高临下地挑眉看过来,霸道御姐的气息扑面而来。
盛玉茗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用力点头:“嗯!”
凌霜:“你不够诚恳。”
盛玉茗茫然,是她点头力度不够大还是她嗯的不够响亮,要不再嗯一声?
凌霜:“跟我念。”
盛玉茗:“?”
凌霜:“我发誓,我绝不在阿凌不允许的情况下动用神识。”
盛玉茗:“我发誓,我,超级守信的魔尊陛下,绝不在阿凌不允许的情况下动用神识。”
凌霜瞥她一眼,没纠正那几个字,继续说:“否则,让眼前的阿凌灵气枯竭。”
“否则……”盛玉茗话锋一转,“让魔尊陛下孤寡一生没有老婆!”
她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阿凌你真笨,哪有用自己的身体威胁别人的?要是我不在乎你,这誓言有什么用?”
凌霜问:“尊主不在乎阿凌?”
盛玉茗一僵,眼神飘忽:“肯、肯定在乎嘛……”
凌霜:“那就跟着我念。”
盛玉茗嘟嘟囔囔:“这种东西连心魔誓言都算不上,阿凌你干嘛那么执着,我刚刚那个誓言不就挺好吗?”
阿凌冷冷盯了她一会儿,忽然拔剑轻扬。
霎那间激起千重水浪,荷叶与花在狂浪中摇曳,又被清风吹起,月白道袍飞出,拢回满怀荷花。
浅浅的荷香萦绕在鼻间,盛玉茗傻愣愣看着褪去外袍的阿凌,好半天才回神。
糟糕,阿凌又动用灵力了!
她大惊失色,气呼呼地就要跟阿凌好好掰扯几句。
凌霜把被衣袍裹着的花捧塞进她怀里:“采来了,哄你的梦姐姐去。”
她说罢,原地打坐闭目养神,看也不看盛玉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