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见过自己母亲强硬和喝醉酒后的样子,但支鹿瑶还从来没见过她如此疯癫。
支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宿东你看见了没,你的女儿,她怕我怕成这样呢,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不打算在支鹿瑶面前在装了,支鹤干脆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她走到支鹿瑶面前,撩起支鹿瑶的长发,一边摸着一边上下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杰出的作品一样。
“你可真像我,要是宿东那贱人没死,看到你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可惜了,他还没等我做什么,就死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复仇的人选还有报仇的工具和手段。”
支鹿瑶冷下脸:“你那所谓报仇的工具就是我?”
“当然了,要不我辛辛苦苦生下你干嘛?”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支鹿瑶听到支鹤这么说,心里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但随即就调整好了心态。
“你打算怎么报仇?”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我含辛茹苦培养你这么些年,让你长袖能舞不就是为了让你搞定宿家那俩小子。不错,虽然你没有我万分之一的功夫,但好歹是牵扯住了,就是可惜,你那硌脚的演技,不管我怎么训练你怎么训练你都没有半点进步!”
“你要是当上影后,当上视后就更好了,那样你的知名度就更高了,到时候我再公布你的身份,那样全国的人都知道宿家的儿女搞到一起了,亲姐弟搞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这是天底下最滑稽的新闻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你不该去宿宅的,谁让你去的?宿北?还是你那个新交的小女友?”支鹤揪住支鹿瑶的头发,问。
“……”
“真是长大了,都敢不回答我的问题了,这么想我倒是有点想念那个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妈妈的小孩了,那时候多听话啊,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支鹤用力揪住她的头发往下扯,问,“说,是谁让你去老宅的,是不是你那个……!”
支鹤手上使得劲儿越来越大,本是想让支鹿瑶疼好回答自己,却没想到自己一个用力,竟然把一整块头发都给扯下来了。
支鹿瑶眨巴眨巴眼睛。
“……”支鹤愣了几秒,“你把头发给剃了!”
支鹿瑶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脑袋,一脸无辜:“是,角色需要嘛。”
“角色?我怎么不记得那部电影要你剃光头?”支鹤瞪着经纪人。
经纪人用力摇头:“‘无语’的女主不是光头形象。”
支鹿瑶摸摸滑溜溜的脑袋说:“女主是不用。”
支鹤才反应过来:“你背着我换了角色?”
支鹿瑶没说话。
支鹤怒从中来,这可不是剪短发啊,是直接剃了个光头啊!支鹿瑶居然没有和她商量过,不,自己就不会答应换角色这件事,剃光头不是小事,没了头发她就不能接有头发的代言了,自己好不容易经营她的形象,现在……
“你是故意的?”
“也不是……你就当我是故意的吧。我就再这么叫吧,毕竟就算再不想,你生了我是个事实。母亲大人,你就没想过我会反抗吗?你不会认为我知道了自己这么多年被当成一枚棋子以后,还会任由你做主,你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吧。”
支鹿瑶盯着支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