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殷睿虽然真的很不想听，但是这两个字出现的时候，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了几行字。

那时许多年前，不，至少是二百多年前他还是个愣头小子的时候，不听自己的目前劝诫私自进入她的药庐时，在一本十分破旧的书本上看到的。

当时的殷睿并没有对这个东西产生多么浓厚的兴趣，还是在刚刚读到“容器”二字的时候就被自己的母亲拎着耳朵给赶出去了。

“怎么，小子，你听过吗？”老鬼倒是眼尖的很，立刻就发现了殷睿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有没有，只是晚辈在之前读过的一些旧书里头见过这两个字，不过还没什么机会拜读，属实是对这容器不很清楚了。”殷睿倒也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将自己的情况说出。

“什么容器不容器的，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个你们磨蹭，老夫今天来这里第一是为了还你这老家伙一个人情，第二就是想亲眼见证一些事情。现在我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我也该走了。”独目阎王倒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他说着，朝着肖雨的方向瞄了一眼。可这一个眼神却让肖雨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一下子扫了一眼她这方向的所有人，包括她，路依然，魏成霜，乃至殷睿一行人。

“怎么，小丫头，怕了吗？！可不要怕我啊，我们可是有着很深的渊源呢！等你到了启明城，别忘了来找老头我，我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像样的见面礼！咯咯……”

这独目阎王虽然人就在眼前，但是肖雨总觉得这个人说话鬼气森森，声音中重视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另一个嗓音，仿佛像是枯树被撕裂之时才会听到的那种干枯和无力。

但肖雨觉得次然怕是另有图谋，哪有人上来就承诺什么见面礼。

“前辈，话虽如此，可我并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拜访你，今日我们不如先把话说清楚，省得……”

“咯咯！”

可肖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某种阴森的声音打断。

那仿佛是骨头错位摩擦的干涩声响，而这声音的来源正是对面的秦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