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他后退了,沉默的缩在后面一块小地方,甚至如季寒说的,离他远了点。
鼻尖萦绕的安眠香气忽远忽近,最后彻底远了,季寒睡不着,瞪着眼睛心里烦到不行。
过了会儿,他怒极从床上爬起来,瞪着顾行质问,“你凭什么嫌弃我?”
顾行:???
“我没有嫌弃你啊,我怎么会嫌弃你?”
我有病吗,敢嫌弃大反派是不是怕自己活的太久?
季寒瞪着眼睛把顾行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确定他神情真挚,除了有几分震惊,也如他所说的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缓缓抵在床头,睨了顾行一眼,“既然不嫌弃,为什么不肯靠近?”
这,这也能是罪名?
顾行还很无辜,“我已经靠很近了啊。”
季寒默默低头,看了看两人间能再塞一个人的距离,再抬头看顾行,意思不言而喻。
顾行有点尴尬,“你是觉得还漏风冷吗?你是不是体寒啊,那我再凑近一点,你要是还冷就拿衣服盖上。”
说着,他贴近一大块距离,两人间只剩一只手掌的距离。
清淡的槐花香味萦绕鼻尖,季寒心里终于满意了些。
很奇怪,如果是别人靠他这么近,他肯定觉得恶心,可换成了顾行,就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他身上的气味实在好闻吧,干净清冽。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心里的满意脸上完全没有带出来,淡然躺下,背对着顾行,浑身毛孔都因对方身上好闻的气味而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