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彦清松了口气，放开顾行，“那就好，我就知道阿行对我最好了。”

话里带了几分不自觉的撒娇，让顾行颇感不适。

“嗯，那个，我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他想的就很简单，无论实际上发生那些事的时候，自己会不会站在主角受那边，但现在主角受问他了，为了幸福值考虑，他就得顺着主角受说。

他也没有办法，谁不想活着呢？越是活的艰难，就越想活着。

顾行轻轻推开房间门，季寒顶着一头湿法，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也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而已。

他先是被那冷意冻的一愣，紧接着发现季寒湿到滴水的头发，走过去，十分自然的进了浴室，拿出一块干净柔软的毛巾。

“季寒哥，你又不擦头发啊，这样明天起来会头疼的，我帮你擦一下好不好？”

顾行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柔和，甚至带着一点讨好，让人心情微微平静。

可只要想到，这个人跟潘彦清也是这么说话的，季寒又烦的不行，一点也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走开，不用你管。”

如果是平时，以季寒这个态度，顾行估计会立马走开，真不会管他，可今天，季寒救了他的命，恩人滤镜还在，顾行对他也多了两分耐心。

“季寒哥，你这样睡觉会不舒服的，你不是怕冷吗，头湿着，风吹进来会更冷的。”

顾行还在游说季寒，季寒被他烦的书也看不下去，最后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些话你留着去跟潘彦清说吧，来我这里献什么殷勤？”

季寒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语气，就像是老攻出轨夜会了别的小受，回家却被他这个正房小受抓个正着一样。

屋里的吊灯被风一吹，有些摇晃起来，连带着他们头顶昏黄的灯光也是一晃一晃的。

顾行觉得似乎有点奇怪，却没有细想，原著深入人心，穿书后季寒的种种举动也算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