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高兴。

季寒语气莫名的吐字，“你觉得我脾气很差？”

顾行一顿，虽然这几乎是事实，但显然对方不愿意承认。

于是他说，“没有啊，我觉得你脾气挺好的。”

眼神游移，声音莫名洪亮，显然说的不是真话。

但季寒不在意，他轻轻摩挲方向盘，眼神沉静，缓慢开口，“我会改的，顾行，我会一点点改的，你不能嫌弃我脾气不好。”

？

顾行嗅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他胆战心惊的询问，“为，为什么要改，我喜不喜欢，应该不重要吧，做自己比较重要。”

这人都要心虚死了，他想不明白，书里一条路摸黑走到底，到最后脾气都死臭死臭的人，现在怎么突然说要改了？

换谁不震惊。

尤其是……

话里话外他是要为了他改。

这一猜测，顿时让顾行坐不安稳了。

季寒轻轻应了一声，言下之意却是说，“因为你们好像都比较喜欢脾气好一点的。”

顾行闻言一愣，眼睛微微睁大，原本紧张到绷直的后背忽然松下，靠在车座上，心里却有些微失落，原来是为了表哥啊。

对方话里的你们，自然而然被他代入了俞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