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脱了鞋，钻到床上，顺手把灯也关了，然后抱住季寒问他，“你笑什么呢，睡觉。”

这一刻，在黑夜里，顾行也看见，季寒脸上的笑骤然落下，整个人变得不悦极了。

“顾行，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爱称变成了冷淡的带名带姓的叫法，让顾行一愣。

“嗯？我忘记了什么？”

他是真没想起来，两人在一起还没那么久呢，想过点纪念日都找不出理由。

这话一落，季寒脸色瞬间更加难看。

“呵，渣男。”

说着，他就推开顾行的拥抱，翻了个身独自面对窗户外清冷的月色，把后背留给顾行。

顾行想把人拽回来，又怕碰到他的伤口，于是只敢戳戳他后背，皱眉问他，“我哪里是渣男了？忘记了什么你倒是说啊，你不说等我猜呢。”

季寒不理他。

顾行只得站起来，跑到季寒那一边，半跪下去想捧他的脸，追问他自己忘记什么了。

季寒躲闪不及，真让他捏着脸了，只能怒目瞪他，小嘴嘟嘟，口齿倒是清楚，“你自己答应过什么自己都不记得，还来问我？渣男，走开！”

顾行绞尽脑汁的想自己答应了什么啊。

想了老半天，才终于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季寒走前说的一句话，等我回来，你不许再拖了。

顾行直接整个人一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