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海感到震惊,他正打算阻止美穗的时候,美穗就把沙发上的小毯子扯下来,然后迅速出门跑向直哉伸出触手,将惊慌失措的小直哉卷成春卷,“噗”的一声扔在沙发上。
“你怎么还敢来呀?现在你已经被绑架了!请放弃无畏的抵抗。”美穗说。
“唔唔唔唔唔——”
小七海在旁边无语看着小手兴奋地攀上小直哉的嘴。
“对,就是这样,小手,我们是绑架,你确实要紧紧捂住他的嘴。”美穗说。
“唔唔唔唔唔——”
“是这样的,你不织个三百件毛衣,你就不用回去了,我们会直接把你放进罐子里,填充水泥,然后沉在东京湾。”美穗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下半身的触手张牙舞爪,让人几乎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
小七海在心里想:美穗姐姐真没什么幽默细胞,人家都要吓哭了,还是说美穗姐姐真有这么想过?
小直哉更慌张了,他被捂住了嘴,只能扭来扭去。他一边战术咳嗽,一边偷瞄这个家里有没有他想看到的人,他祈祷一位叫“禅院甚尔”的家伙从天而降,但他没有看到人。
“现在,先从帝王蟹开始吃,吃不完你也要被沉东京湾。”美穗说。
等直哉的嘴被放开,他看着面前的螃蟹和成堆的毛线球,还有粗壮的触手作监工时不时碰他一下,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句“你这女人简直有病”并没敢说出口。
小七海假装自己并不存在,这样就不是共犯了。
他看小直哉的表情,总是疑心他会说出“等我掌权就把你们这些怪物全给杀了!你们一个也逃不过!”“就这种东西也敢跟我放上桌?呵呵,你是哪里来的乡下货色?”这种话。
毕竟他一看就是这种人,想什么全写脸上了,也有可能是小直哉觉得他们不值得他掩饰内心所想,便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
但显然他还是有点脑子的,也知道自己说话不讨人喜欢,这里不是他老爸的地盘,他便十分隐忍地不说话,甚至表情嫌弃地拿起了毛线团,显然可能把“三百件毛衣”那回事当真了。
在小七海看一本书的时候,他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