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眼睛亮了些,知道自己的确没有找错人,问道:“哪里不对?”

他昨天和目暮警部讨论到半夜,却始终觉得有哪一环是断开的。在目前的推理之中,这三位受害人的相似点既可以说普通,也能勉强算得上是特殊。再从她们的死亡状态分析,与凶手的熟悉程度也有所差别。

线索有限,可越思考,案情却越扑朔迷离,让他找不到头绪。

“你抽过烟吗?”她没有谈论案情,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工藤新一困惑地看她一眼,还是答道:“没有,但我见过。”

“薄荷烟呢?”柳原月继续问道,“你见过抽薄荷烟的人吗?”

薄荷烟?

工藤新一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仔细回忆了一番,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恍然大悟道:“是气味?”

柳原月:“是的。薄荷烟的气味很淡,对于吸烟者来说,能够感受到薄荷凉意,但对于路过的人或是与吸烟者并不熟悉的人而言,仅从气味是很难分清其中的薄荷成分的,更浓郁的是尼古丁与烟焦油的味道。”

工藤新一沉思道:“所以凶手只可能从香烟的外包装得到这一信息,或者凶手本来就知道死者的抽烟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