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纪永升突然面色不佳,五脏六腑仿佛在撕扯一般,痛得他拧眉握住胸口。
他缓了缓,忍住痛意,“我们打着赠礼和回赠的幌子,一直在传递消息。纪府书房放书画的瓷缸中有这些年的往来书信……”
话未说完,纪永升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姜子真惊惶,急忙叫来狱卒,可等牢门打开后为时已晚。
纪永升没了鼻息,腥甜的血味弥散在这间四四方方的牢房中。
“仵作!速叫仵作过来验尸!”姜子真心下一凝,凛利的目光挪到那盘染了点点血迹的糕点上。
“谁送来的?”他冷着脸问方才领他进来的狱卒。
那狱卒哆哆嗦嗦,一见人暴毙,生怕怪罪到他头上便什么都招了,“尚书夫人派人送来的,小的一时财迷心窍,便答应帮忙送点食物进来。”
尚书夫人?
姜子真离开天牢,连夜从大理寺带一对捕快匆匆赶往纪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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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寂寥,御花园池塘旁边蛙声不断。
赵婳一路回到房间,点了蜡烛在铜镜前坐下。
看着脖子上的印红的三根手指印,她陷入愁思,眼下身边没有膏药,这红红的手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去。
这皇帝长得白白净净俊俏好看,脾气怎如此暴躁!
指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赵婳把喜怒无常的皇帝里里外外骂了个遍,这一肚子气还是没散出去!
夜阑人静,屋子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