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广财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拉着时任镇国大将军的傅钧攀谈许久,跟其透露了几句他手上有张毒药方子,能悄无声息将人毒杀掉。
那时的傅钧早已和宦官严庆有了密切来往,开始觊觎小皇帝的皇位。
当时他只当是酒疯子发疯说胡话,但有些念头一旦有了,就会在心里埋下种子,扎根发芽。
傅钧寻来邓广财。
他不求药方,只要现成的毒药,作为交换他可保邓家在京城安然无虞。
如此好的事情邓广财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有了镇国大将军庇护,他、他儿子更是肆无忌惮。
傅钧得了枯木散,和严庆一合计,正好可以用来对付小皇帝。
严庆负责小皇帝饮食起居,但小皇帝对他有防备心,毒害皇帝的事情稍出差池就会人头落地。小皇帝早就馋了他手上护卫军的兵权,若下毒之事败露,正好合了小皇帝意,趁机除去他。
为他人做嫁衣的赔本买卖严庆可不做,故而下毒的事情,他小心谨慎,隔三差五把枯木散混进小皇帝养生的汤药中。
正如严庆所想,小皇帝这段时间阴晴不定,动不动便将气撒到旁人身上,这和枯木散初期症状一模一样,不用多久就筋脉枯竭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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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大将军府。
屋子里点了灯,正堂主位上坐了名中年男子,身形魁梧,剑眉粗狂,黑眸犀利,腮边一部貉胡须,面向凶狠,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压得人肩膀扛不起来,这便是镇国大将军傅钧。他因早些年征战沙场皮肤变得粗糙黝黑。
傅钧正准备歇息,邓广财突然求见,说是有紧急的事情非见不可。
他还以为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非见不可,原就是邓广财那不争气的儿子吃花酒逛窑子时被人给打得半死不活。
这些年他替邓家收拾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若不是因为枯木散,他才懒得跟这种人有交集,早就替天行道将人绳之以法,还像如今这般与之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