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许明嫣这般一出行便有十来名宫女跟着,随她出行的宫女不过五人。
“妹妹来得好生巧,大热天的,妹妹不在长信宫待着,跑御花园来作甚。”许明嫣闻声回头,对傅莺说的这话带着几分嘲弄。
许明嫣和傅莺是同一天入宫,同一天被册立为贵妃,但是许明嫣总仗着娘家有许太后和许丞相,便自认为高人一等,处处压了傅莺一头。
偏巧傅莺又是一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对许明嫣处处忍着。
今日午睡起来,傅莺见外面的烈日散了去,想着御花园池塘里的荷花开了,便挪步来到此处,可她从西北角的石拱门进来,就瞧见许明嫣差人将轿撵调转,在此处刁难一名宫女。
她仔细瞧瞧,对那宫女有几分印象,正是昭仁长公主身边的赵姓琴师。
赵琴师,似乎深受长公主喜爱。
许明嫣和那宫女的谈话傅莺听了个大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傅莺本是不想管这闲事的,但一想到许明嫣那手段,估计那宫女活不过明天早上。
她素来心软,便站了出来,替她说话。
她方才瞧见昭仁长公主似乎在那池塘中央的,在出声制止前,她已叫身旁宫女去亭间找昭仁。
只要她能拖到昭仁来,便不用再顾忌许明嫣。
傅莺欠了欠身,道:“近日池塘中荷花开得盛,许贵妃不也是来赏花的?”她抬眸,望了眼被两名太监架着的赵婳,道:“这宫女避让銮驾,规规矩矩行礼,并不像许贵妃说的这般。许贵妃莫要因为心中不快,就将气撒到无辜的宫女身上。”
“听妹妹这语气,是想要帮她出气。”许明嫣唇角勾出一抹冷笑,轻蔑瞧着傅莺,根本不将她放在眼中。
“这宫女一股狐媚样,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人人都知道皇上把这狐媚子从霁华宫调到思政殿,妹妹今日偏要为她出头,本宫可以理解为这狐媚子是妹妹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