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有点不耐烦。换成平常,她根本不想管这两人的恩恩怨怨,但如今景殃在查案,这事关乎东郦的后宫,她怎么可能放姜尺素进去?
鹿白拒绝道:“他现在很忙,怕是没时间见你了,姜大美人。”
陆陆续续有人经过,停在周围指指点点。
姜尺素的脸实在太惹眼,很多人都认出了她,嘀嘀咕咕讨论着什么。
“你!不要脸!”
姜尺素恨恨地瞪着鹿白,忽然想到了什么,甩开旁边寸步不离的婢女,勾起一抹笑容,“不如这样,咱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一场比试吧。”
鹿白皱了皱眉。
她本来想说你以为你是谁,敢公然挑衅本郡主,但转念一想,现在周围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姜尺素成天在她生活中跳来跳去的,实在是在隐患。
于是她打定主意,像是不经意一般,道:
“没有难度的比试我可不来。你若是想玩普通的叶子牌,那我不奉陪。”
姜尺素心中有了底气,盈盈一笑道:
“大家都知道,长乐坊最盛行、最难的玩法叫做双陆棋,可日赚百金,亦可倾家荡产。妹妹,咱们就比一比双陆棋,三局定胜负,如何?”
“我赢了,你就让我进去。我输了,立马就离开,并向你赔礼道歉。”姜尺素眸光幽幽,“你敢吗?”
出人意料的,鹿白粲然一笑,大大方方道:
“好啊,我应下了。”
“光比试有什么意思?”
她眸里闪过奇异的笑意,很快便消失不见,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姿态,眸里划过暗幽的狡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