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棕色卷发在头顶绑成丸子,几缕碎发打着卷垂下来,天鹅颈雪白细长。
耳垂上一对琥珀长耳环,盈盈地闪着暗金色偏光。
和上次见面不同,她今天化了妆,稍显成熟一些。
唇色暗红,像一颗滴着露水的车厘子,咬开就能迸出甜汁。
他忽然觉得有点口渴。
温雪瑰没注意他的目光,她眼里只剩下画布,一丁点不足也被无限放大。
先用画笔修饰花蕊处的细节,再快速换成刮刀,增补光下的点点尘埃。
由于颜料覆盖力极强,油画可以反复修改。有些画家一幅画能画好几年。
她太过专注,裸露的手臂贴近画架,眼看就要沾上颜料。
皮肤忽然传来奇怪的触感。
她小小地惊呼一声,忙低头去看。
原来是艾伦从门口的干净架子上拿了件罩衣,将衣袖垫在她的皮肤和那片颜料之间。
结果因为她动了下,一小块颜料蹭到艾伦手上。
“啊!对不起。”温雪瑰很愧疚。
艾伦轻笑了下,没管那块污渍,只是抖开罩衣,帮她披在身上。
罩衣沾了一点他身上的气息,清冽又干净,像拂过薄荷海的夏风。
她心跳一阵加速,垂眼道:“谢谢。”